常伴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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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心同人】【伊谷春X辛小丰】狂风迷雾(第二十章)

看得流泪

绪木: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街上的人很多,杨自道的生意不错。中午的时候,正好有个客人打车到尾巴住的医院,杨自道干脆就下车进去看看尾巴。


尾巴已经搬出了重症监护病房,住进了普通病房。她好多了,已经能够稍微下床活动一下了。杨自道进了病房,却发现伊谷夏也在,她正在陪着尾巴看画册。看到杨自道进来,尾巴把画册放到一边喊道爸爸。杨自道答应了一声,过来摸了摸尾巴的头。抬头看到伊谷夏,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尾巴啊。”


伊谷夏回答的理直气壮。


“有整天来看的吗?你都快比我跟辛小丰来得还勤了,你不用上班啊?”


杨自道这么一问,伊谷夏卡壳了,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来得有点太频繁了。但是最近家里不用车,她要是不来医院看尾巴,就没有见杨自道的机会了。


“尾巴……”


伊谷夏没办法了,只好对着尾巴挤眉弄眼的求救。


“是我让小夏姐姐来得。”


尾巴多聪明,马上明白了伊谷夏的意思,她是真亲近伊谷夏,所以愿意伊谷夏天天来。听到尾巴这么维护自己,伊谷夏使劲的在尾巴的脸上亲了一口。杨自道突然觉得伊谷夏简直和尾巴一个水平,根本就是个孩子。他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人。


伊谷夏继续陪着尾巴看画册,杨自道也没啥事就凑过来一起看,伊谷夏故意招他,两个人不时的斗几句嘴,尾巴似乎挺喜欢看两个人斗嘴,一直嘻嘻笑着。


陈比觉推门进来,看到三个人围在一起看画册,忽然就有了一种这是一家三口的错觉,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杨自道抬头看他,陈比觉示意他出来一下,杨自道就拍了拍尾巴的头,起身跟陈比觉走出了病房。


“你去哪儿了?怎么让她陪着尾巴。”


“护士长催费了,我刚才去看了看。”


“又催费?”


杨自道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最近简直花钱如流水。


“我问了护士长了,这是最后一次大笔的费用了,后面就没多少了。”


“多少啊?”


杨自道问了一句。


“4⑧93。”


陈比觉看着杨自道,杨自道惊呼起来。


“4⑧93!怎么这么多!!有没有问题啊?”


“我对过了,没有问题。”


杨自道知道陈比觉擅长计算,他说没有问题那是真的没有问题。


“我一会儿去交上吧……”


杨自道叹了一口气,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屋里。杨自道本来打算走,陈比觉说快中午了,一起吃饭吧,小丰一会儿也过来。咱三个好久没有凑在一起吃一顿饭了。杨自道点了点头,伊谷夏把这话听在了心里,她凑过来问杨自道。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们的年夜饭怎么办?”


杨自道和陈比觉都愣了一下,他们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跟尾巴的医药费比起来,过不过年显得没那么重要。看到两个人都没说话,伊谷夏笑了笑。


“要不这样吧,让给我们家做年夜饭的酒店给你们送点来。”


陈比觉刚想说好,杨自道瞪了他一样,他就乖乖闭了嘴。


“不用了,我们随便吃点,我晚上还要出车。”


杨自道瞥了伊谷夏一眼,面无表情。伊谷夏不乐意了。


“不用就不用,凶什么凶。”


“道爸爸不许对小夏姐姐凶!”


尾巴还在一边帮腔,杨自道只好对着伊谷夏笑了笑。


“真不用,谢谢你。”


正说着,辛小丰提着饭进来了,看见伊谷夏和杨自道也在,他有些吃惊。伊谷夏看见他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


“你今天休息吗?没听我哥说过啊?”


“不是,头儿说中午没什么事,放我假过来陪尾巴吃饭。”


辛小丰笑了笑,开始往小桌子上摆饭菜。


“我哥会这么干?”伊谷夏一脸的不相信。“他这个铁血警吅察工作狂还能这么体贴关怀下属?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别这么说你哥,他人很好的。”


辛小丰这么一说,伊谷夏hihihihi笑了起来。


“我看他是只有对你才这么好吧?”


伊谷夏的话刚说完,满屋子的人,除了尾巴,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辛小丰看了看杨自道和陈比觉,又看了看伊谷夏,友善的笑了笑。


“他对别人也挺好的。一起吃午饭吗?”


“不了,我还有事。”


伊谷夏跟尾巴道别,又瞪了杨自道一眼,推开病房门走了。


伊谷夏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了缴费处,她报了尾巴的病床号和名字,里面的护士告诉她要缴4⑧93元。杨自道那声惊呼被伊谷夏听见了,但是听的不太真切。她只听见了缴费,还有4⑧93。她猜测着应该是尾巴的医院费用,于是她决定去缴费处确认一下。


伊谷夏打算把这笔钱缴了,可是她偏偏没带卡,翻遍了整个包,发现里面有4⑧93块零一毛。伊谷夏在心里想,这是天意,要她帮尾巴缴这笔费用。


缴完费,伊谷夏心里美滋滋的,哼着歌出了医院大厅,却想起来只有一毛钱的自己没法回家。想让伊谷春来接自己,但是自己不是辛小丰,伊谷春一定要黑着脸骂她。找公司的司机,又怕影响不好。虽然可以打车回家再让惠姐送钱下来,可是这样家里人会问钱哪里去了,解释起来很烦。伊谷夏想了想,又转身走进了医院。


“你们两个真是……”


伊谷夏刚出门,陈比觉就看着杨自道跟辛小丰摇头。


“阿道我还能理解,警吅察妹妹长得挺漂亮。小丰,你跟那个姓伊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辛小丰不说话,就是瞪着陈比觉。杨自道心里也不痛快,把筷子一扔。


“我跟伊谷夏没什么!”


“没什么人家整天来看尾巴,还送东西,刚才还要送年夜饭?我今天回来看见你们俩陪尾巴一起看画册,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你……你别胡扯!”


杨自道也瞪着陈比觉。


“就算你跟她没什么,她家里那么有钱,你就不能动动心思,我们三个也能轻松些。送到嘴边的肉为什么不吃?”


“你!懂!个!屁!”


杨自道咬着牙,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陈比觉知道,这是杨自道真的生气了的表现。他只好闭了嘴。


半天没说话的辛小丰突然开了口。


“我觉得,她可能真的对你有点意思。阿道你要是对她没那个心思,最好早点跟她说清楚。”


辛小丰说得很认真,杨自道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拿起筷子重新吃饭,吃了几口,杨自道又放下了筷子。


“小丰,你跟姓伊的……”


杨自道话还没说完,伊谷夏推门进来了,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


伊谷夏被他们看的有些紧张。


“小爸爸,道爸爸还有老陈在说你,说你还有什么吃肉。”


尾巴简直就是个小间谍,陈比觉赶紧瞪了她一眼。


“乖乖吃饭!”


尾巴做了个鬼脸不说话了。


“什么肉?”


伊谷夏问杨自道,杨自道没回答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


“给我二十块钱,我打车回家。”


伊谷夏把手伸到杨自道眼前,杨自道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块钱放进她手里,一脸疑惑的问她。


“你怎么来得?”


“我给司机讲故事来着。”


伊谷夏笑了笑,抓吅住钱转身要走,杨自道又问了一句。


“二十块钱够吗?”


伊谷夏歪着头,看了看杨自道。


“够了。还有,这钱我不还了,后天大年三十我让酒店给你们送两道菜来。”


没等杨自道拒绝的话说出口,伊谷夏就走远了。屋里的三个人只能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吃完饭杨自道下去缴费,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缴过了。杨自道有些吃惊,问是谁缴的,护士想了想说是个挺漂亮的女孩。杨自道知道是伊谷夏,他气势汹汹的回到病房,问辛小丰和陈比觉,你们是不是跟伊谷夏说什么了?辛小丰和陈比觉都有些愣,杨自道把缴费单子一扔,4⑧93!伊谷夏都给缴了。


我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辛小丰的语气有些委屈。


陈比觉怒了,你他吅妈吅的抽什么疯,我们什么都没说,她自己愿意付,谁还能拦着?人家说不定只是同情尾巴,又不是要你怎么样!你要是不高兴,你去把钱还给她!杨自道没话说,气的摔门走了。


坐进车里,杨自道给伊谷夏打了个电话,说,谢谢你,还有,钱我一定想办法还你。伊谷夏说,我不用你还,你就当这钱跟那个法官的钱是一样的。你先还了他的钱,再还我的钱。杨自道无语,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把钱还给那个法官。伊谷夏又说,我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尾巴。杨自道说,我知道,谢谢你。伊谷夏突然大喊了一声你知道个屁!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杨自道心里一阵难受,使劲拍了拍方向盘。


大年三十那天,下午两点半伊谷春就让辛小丰下班,辛小丰不解的看着他,伊谷春说,你去医院陪尾巴过年吧,我在这里盯着。辛小丰有些迟疑,你不回去过年吗?伊谷春笑了笑,我家在酒店订了菜,我直接去酒店就行,不用回家。还有,过年期间我没有安排你值班,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辛小丰一个劲儿的道谢,伊谷春把脸一拉,你再啰嗦着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辛小丰笑了,跑去换好衣服离开了派出所。


辛小丰去医院之前,绕路去给尾巴买了一双鲜红的小皮靴。经过卖食品的小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些香酥花生,还有尾巴爱吃的烤玉米粒。付钱的时候,辛小丰看到店里还有山核桃仁,他记得伊谷春很喜欢吃这个,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总是放着一包,没事的时候喜欢吃几块。最近没看到伊谷春吃这个,可能是吃完了。


山核桃仁很贵,辛小丰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到架子上还摆着释迦,他就走过去看了看价格,甜瓜大小的一个就要二十多块钱,辛小丰心里大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那甜的像伊谷春一般霸道的水果竟然这么贵,而且伊谷春还送了自己一整箱。辛小丰重新走回到摆着山核桃仁的架子前,伸手拿了一包。


辛小丰到医院的时候,才三吅点多。陈比觉刚带着尾巴晒太阳回来,看到辛小丰,尾巴吵着要小爸爸抱,辛小丰就把她接过来,然后给她看自己买给她的小红皮靴。尾巴很高兴,坚持要穿,辛小丰就帮她穿上了。


“小爸爸,小爸爸,我以后要穿这个靴子去上学。”


尾巴说得很开心,辛小丰一个劲儿的点头。其实他跟陈比觉都知道,尾巴没有户口,能不能上学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今天过年,他们也就顺着尾巴,让她高兴。


陈比觉打电话给杨自道,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杨自道说我七点左右过去。陈比觉说小丰买了香酥花生,我们两个等你来,要不要去买瓶酒啊?杨自道说我他吅妈倒是想喝,可我晚上还要出车呢。陈比觉哈哈大笑,那我跟小丰喝你看着。去你的吧!杨自道在电话里骂。


挂了电话,陈比觉打开辛小丰买给尾巴的烤玉米粒,喂她吃了几颗。


老天爷帮忙,下午没有任何案吅件,派出所的警吅察们和协吅警们才得以准点下班。虽然稍微有些堵车,但是伊谷春还是顺利的在六点钟左右到达了乾坤大酒店。他停好车走进酒店,就看到了站在点菜区跟服务员说着什么的伊谷夏。


伊谷春走过去了,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哥,你来了。”


伊谷夏看着他笑。


“你干吗呢?菜不是早就订好了吗?”


“我点两道菜给老头他们送过去,今天过年也让他们吃点好的啊。”


伊谷春吅心想她说得也有道理。


“点了什么啊?”伊谷春问服务员。


“点了一个水煮鱼,一个猪颈子腊肉。”


“他们有四个人,两个菜够吃吗?”


伊谷春问伊谷夏,伊谷夏想了想,干脆都推给了伊谷春。


“那哥你给他们再点几个菜,我去陪爸妈。”


伊谷夏撤退了,伊谷春就拿过菜单看了看。


“再加一个冬笋鸡丁,还有,你们这有豆腐做的菜吗?”


听到伊谷春这么问,服务员马上就推荐了他们这里的特色菜,福禄寿喜豆腐。说豆腐是他们自制的,加了牛奶和鸡蛋,还说什么调味的汁也是他们的秘方。伊谷春听的心烦,说那就点这个吧。他又翻了翻菜单,说,再加一个红菇鸡汤捞面。




点好了菜,确认了外送的地址,伊谷春又嘱咐了一句。


“快点送啊,保证送到的时候菜都是热的。”


看到服务员拍着胸脯保证,伊谷春才去了他们家订的包间。


杨自道来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酒店过来送菜。他一看,好家伙,这哪是两道菜。平时吃饭的小桌子根本摆不开。辛小丰和陈比觉正在尾巴病床前的地上铺报纸,打算坐在地上吃。


外送的人开始一道一道的摆菜,一锅水煮鱼,一盆猪颈子腊肉,一盘冬笋鸡丁,一盘蒸豆腐,还有个两层蒸锅,下面是红菇鸡汤,上面是熟捞面条和青菜。外送的人还说吉祥话,福禄寿喜,年年有余;健康长寿,吉祥如意。


三个人都有些感动,杨自道是没想到伊谷夏会这么大手笔真的送了一大桌年夜饭,辛小丰是知道冬笋鸡丁和蒸豆腐一定是伊谷春给点的,而陈比觉则是感谢他们为尾巴着想点了热鸡汤捞面。


三个男人坐在地上围着热腾腾的年夜饭,尾巴坐在辛小丰腿上,吵着要吃豆腐,陈比觉赶紧给她夹了一块。几个人都很开心,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奢侈的吃上一顿正经的年夜饭了。辛小丰打开了香酥花生,搓了几颗吃,满屋子花生香。


“真他吅妈想喝酒啊!”


杨自道夹了一块腊肉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感叹。


“要不我下去买点啤酒?”


辛小丰问杨自道,杨自道摇了摇头。


“我不能喝,我吃点一会儿就要去出车,出去晚了就没生意了。”


“你不能喝我跟小丰喝啊。你就看着我们喝。”


陈比觉还在逗杨自道,杨自道气的抓起一个花生扔在他脸上,没想到陈比觉一下子用嘴接住嚼着吃了,尾巴和辛小丰都笑了起来。


后来尾巴闻着满屋都是花生香,吵着也要吃花生,辛小丰就喂她吃了两颗,没想到呛住了,一阵咳嗽。三个爸爸都担心尾巴把心脏咳裂了,尤其是陈比觉,简直恨不得吃了辛小丰。


“就吃了两颗。”


辛小丰小声的解释着,陈比觉正要发作,杨自道一人瞪了他们一眼。


“大过年的,都给我消停点儿。”


尾巴也喊着。


“老陈不许欺负小爸爸!”


陈比觉黑着脸,戳了戳尾巴的额头。


“你个没良心的破小孩,也不想想是谁整天在医院照顾你。”


陈比觉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盛了一小碗熟捞面条,浇上鸡汤递给尾巴。杨自道夹了一块鱼肉,挑干净了刺,摆在了面条上。


辛小丰刚想给尾巴夹一块鸡肉,就听见自己的电话响,他去了走廊,按了接听键,DАVid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丰,Happy new year!”


“你也新年快乐。”辛小丰心情好,接电话的时候一直在笑。“也给你家里人拜年。”


“我会转达的,过几天我回厦门,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DАVid听出辛小丰心情好,趁机邀约。


“我有时间的话一定去。”


辛小丰答应了,DАVid说了一句我很想你,就把电话挂了。辛小丰想起DАVid说得最后一句话,看着电话笑了笑。


杨自道接到伊谷夏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送一家人从夜夜渔舟赶回七星小区。在杨自道按下接听键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着这个电话。


“老头,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


伊谷夏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杨自道不肯来。


“好好好,告诉我你在那儿?”


杨自道把地址牢牢记在脑子里,迅速的把车上的客人送到了目的地,然后他把营运灯打在暂停上,直奔七公里以外的乾坤大酒店。路上遇见好几拨要打车的客人,杨自道就当没看见。


也许因为是大年三十,伊谷夏打扮的特别好看,虽然她站在打车的人群中,杨自道还是一眼看到了她。


杨自道的车刚刚停下,一群人就围了上来,问着走不走啊。杨自道摆了摆手,从驾驶室里跳出来,伊谷夏站在他面前,笑着说:


“嗨,过年好,老头。”


杨自道学着电影里面,极其绅士的帮伊谷夏打开了后车门,做了个请上车的姿势。伊谷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两个人都坐进了车里,杨自道回头问伊谷夏。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家里人呢?”


“回家看电视去了啊。”


伊谷夏眨巴着眼睛看着杨自道。


“那你怎么没一起去啊?车里坐不下吗?”


杨自道觉得有些奇怪。


“太坐的下了,我不坐。”


伊谷夏夸张的笑着,把包扔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杨自道心头一震,裂着嘴笑了笑。


“照顾我生意啊?”


“生意生意,你就知道生意。”伊谷夏有些不高兴,她一下在扑在杨自道的座位后面。“我想陪你过大年三十啊,老头。”


杨自道其实在来得路上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当伊谷夏真的坐在自己的车里的时候,他又退缩了。


“我……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你把我送回家我也不下车!我要逛大街!我还没有在大年三十逛过大街!”


伊谷夏有些小孩子打滚撒泼的意思,杨自道没办法,只好发动了汽车。


“你想去哪儿啊?”


杨自道问伊谷夏。


“去哪儿都行啊,你开到哪儿我就去哪儿。”


看到杨自道终于肯载着自己逛大街,伊谷夏的语气明显的透露着兴奋。听到伊谷夏这么说,杨自道笑了笑。


这个时间正是在酒店吃年夜饭的人回家的时候,路上的车还挺多。杨自道慢悠悠的开着,伊谷夏坐在后面乐呵呵的,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杨自道正在往筼筜湖的方向开。


“老头!我说了我不回家!”


伊谷夏又扑在杨自道的座位后面,使劲的揪杨自道的头发。


“谁说要送你回家啊!”


杨自道被伊谷夏揪的生疼,声调一下子高了不少。


“你这不是往筼筜湖开嘛!”


“你家住在筼筜湖里啊?”


听到杨自道这么说,伊谷夏松开了手,有些疑惑的看着杨自道。杨自道回头看着伊谷夏,笑了笑。


“你不是说我开到哪儿你就去哪儿吗?”


伊谷夏突然觉得杨自道笑得特别迷人,比她这么多年见过的任何一个相亲对象都要迷人。


杨自道的出租车已经穿过了筼筜桥,但是他并没有向着筼筜丽景的方向开去,而是拐了个弯,绕着筼筜湖边开了起来。伊谷夏虽然住在筼筜湖畔,却从没有这样晚上坐着车绕着筼筜湖转,她兴奋的把头伸出车窗,大声的喊。


“啊!!!今晚的湖水如此美丽!翻起婀娜动人的波澜!!把我的心也迷醉!!!”


杨自道听的一直笑,路边的几个行人听见伊谷夏的喊叫,都眼神怪异,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精神病。伊谷夏沉浸在喜悦中,哪里会去管别人的脸色。杨自道知道伊谷夏就是这样的人,而且,他觉得这样的伊谷夏很可爱,自然也不会管她。


出租车在筼筜湖绕了一会儿,夜也渐深,杨自道估计现在路上应该没什么车了,他拐了个弯,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杨自道的车速越开越快,他看到路口有红灯就一律右拐,根本不停也不减速,也许是受了伊谷夏的影响,杨自道觉得自己也有些疯狂,内心那种想要狂奔的欲吅望越来越控制不住。


杨自道的车速早就超过了市区的限速,可是伊谷夏就跟不知道车子开的快一样,半个身子伸出去,一边招手一边大喊过年好!


伊谷夏喊够了,坐回车里,问开车的杨自道。


“老头,你说我们在市中心又喊又叫,还超速,明天会不会上报纸?”


杨自道心想,你知道超速还伸到窗外去。嘴上却不说,怕扫伊谷夏的兴。


“会啊,标题就是‘大年夜精神病院忘记锁门,病人逃出医院在市中心喧哗’。”


“你才是精神病。”


伊谷夏又去揪杨自道的头发,杨自道赶紧说好好好,我是精神病。


伊谷夏松开了手,看着车窗外空旷的艺术中心广场大街,喃喃的说道:


“我其实没有想过,大年夜的街上会如此空旷,跟平时的厦门完全不一样,有一种世吅界吅末吅日的寂寞感,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俩和这辆车。”


杨自道通过后视镜看着伊谷夏,看到她脸上落寞的表情,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小女孩的情绪怎么会转换的这么快。刚才还是个疯丫头,这一会儿又像个女诗人。但是转念一想,这就是伊谷夏,伊谷夏就是这样,也就释然了。


杨自道把车开到了厦大环岛路桥,桥两边的路灯璀璨生辉,把这座沿着海岸线上升的路桥映衬的像一条通往天空的天梯。


“每次我开车经过这里,都会觉得这条路可以一直开到天堂。”


杨自道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话,包括辛小丰和陈比觉。这7年来,他努力让自己像一个平凡的世俗的无趣的出租车司机,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可是现在,面对着伊谷夏,杨自道觉得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伊谷夏突然从后座翻到了副驾驶,杨自道想起上次拣包她也是这样前座后座翻来翻去,开了这么多年出租车,伊谷夏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客人。想到这里,杨自道忍不住问自己,伊谷夏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客人吗?


“老头,”伊谷夏突然开口跟杨自道说话。“你能在十秒钟之内通过这座桥吗?”


“那四个轮子都得飞起来。”杨自道以为伊谷夏在开玩笑。“要是有什么事,拿什么赔你啊?”


“拿命啊。”


 伊谷夏盯着杨自道,说得很认真。杨自道笑了笑,没说话。


“试一下。”


伊谷夏的眼中全是期待,最终,杨自道点了点头。他帮伊谷夏系上了安全带,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有没有车。


整个桥上可见范围内只有杨自道这一辆车,真的像伊谷夏说得一样,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人一车。


“预备……”伊谷夏拉长了音。“开始!”


杨自道猛地踩下了油门,车子猛然加速,像离弦的箭一般。


“十!”


伊谷夏开始数了,杨自道集中精神,车速越来越快,已经逼近一百八。


“九!”


杨自道不敢转头看伊谷夏,他怕分心,所以他不知道伊谷夏数数的时候是看着他的。


“八!”


猛烈的风从车窗吹进来,伊谷夏脖子上的围巾随风飘舞。


“七!”


风很大,杨自道却觉得自己感觉到了伊谷夏呼出的气息。


“六!”


杨自道继续加速,路桥逐渐上升,让他有一种车子真的飞起来了的错觉。


“五!”


车速是在太快了,桥两边的路灯像是连成了一条线一般,给整个桥镶上了两条光边。


“四!”


杨自道想,也许自己再开快一点,就真的能到达天堂。


“三!”


就能够结束这煎熬的日子。


“二!”


就能够对伊谷夏……


“一!”


伊谷夏数完了,杨自道没能通过这座桥,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绝望,对无力改变一切的自己的绝望。他正打算减速,伊谷夏却突然扑过来,抱着他,在他的右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杨自道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在桥上打了几个圈,才停住了。还好没有其他车经过,要不就得车毁人亡。


杨自道看着近在眼前的伊谷夏的脸,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的光辉直接照进了杨自道的心里。


“老头,我喜欢你。”


伊谷夏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杨自道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看伊谷夏,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心情,然后挤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好了,玩够了吧,时间不早了,回去陪你爸爸妈妈吧。”


杨自道伸手去挂档,伊谷夏猛地抓吅住了他的手。


“老头……”


杨自道狠了狠心,把伊谷夏的手挥开了。


“我送你回家。”


伊谷夏没再说话,眼睛里有泪光在闪,杨自道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的再次向着筼筜湖的方向开去。


杨自道心里明白,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到达天堂。

《名字》(7)【设计师/辛小丰】《太阳黑子》同人:再画个微笑的吧!未曾出口的心愿 无法再许的承诺

哭哭 写的真好

世人皆欲杀:



本篇说明:




1、本文的CP为小说《太阳黑子》中的台湾设计师杰瑞和辛小丰,其他人物只有侧面提及。主要故事情节和时间线,依照小说《太阳黑子》中的设定,少部分情节和人物形象,参考电影《烈日灼心》。电影剧本和小说原著之间的差距较大,最基础的罪案凶手设定都完全不同,这也导致人物的心理状态不一致……关于此,望观者知悉。




2、题图使用的是《烈日灼心》中辛小丰和设计师的人物形象。




3、全文2万3千余字,将会分成7次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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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的时候,被系统提示有MG词,所以,辛苦各位多点击一次吧,谢谢: 




《名字》(7)《太阳黑子》同人【设计师/辛小丰】




Fin



酸爽虐心脑洞

脑洞一个酸爽的虐心狗血剧情,可以套用到带卡,青也,a是卡老师或者老王,b是土哥或者老青。

a和b是哥们,a心里对b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情,a就鼓起勇气对b表白了,b非常吃惊,心里左思右想最后没有拒绝a,因为b心里对a是有一丝嫉妒的,a很优秀,想不到他却喜欢自己,b心里是有些得意的,他想看看a到底会怎么样。于是默认两人算是交往。

交往过程中ab都觉得有些别扭,并不像情侣那么亲密,也没有身体接触。a个人能力比b强,所以对b非常关照,然而a本质是个骄傲的人,他感觉到b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心里苦闷不已,又不好意思跟b提出,于是拉着共同的好哥们c一起喝酒吐苦水,b知道以后心里莫名有了不爽的感觉,他装作不经意偶遇ac,打算将喝多的a接回家,c问b你是认真的对待和a的关系吗?b听了笑笑,说当然是啊,我可好不容易有个让他对我唯命是从的机会了。c听了这话不禁非常担忧。

a酒醒了一些,看到身边是b在扶着他,心里特高兴,第一次主动吻了b,还抱着b自解衣衫,b受了撩拨,把a睡了,b挺粗暴的,a一开始其实很疼,但心里美滋滋。觉得b是爱自己的,于是很快进入状态,没多久就泄了,b看到a那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样子感觉特有成就感,本来那么牛逼的a在自己底下变成这么一副模样,觉得心满意足,嘴里说着我这么粗暴的对待你你居然也she了,是不是天生yd?a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但a没吭声,由着b折腾直到完事。

完事了b和a抱了一会,就去洗澡了,a躺在床上觉得特幸福,结果b洗完了出来一边擦一边跟a说你酒醒了?那你回家去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a本来浑身酸痛,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酸得难受,可a爱b,他不想委屈b,他只好笑着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转身出了门。b看着a落寞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也有点不地道,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苦涩。

从那天起,ab有时候晚上一起见面喝酒成了一种日常,a也可以借此机会主动和b亲密一番,b那方面比较强势,a便由着b玩,虽然有时候完事了b还是会让a自己离开,但a觉得越来越幸福,b对a也渐渐越来越好,b自己心里也不禁觉得也许是喜欢上a了吧,a那么优秀,一直是自己憧憬追赶的目标,如今变成了自己的爱人,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这在这段关系要开始步入正轨的时候,c终于忍不住了,ab如果只是玩玩,那他不会说什么,可是看到a越陷越深,他觉得这样不好,就提醒了下a,告诉他那天a喝多了b对他说的:“我可好不容易有个让他对我唯命是从的机会了。” a本来不把c的话当回事,可他越想越觉得b对自己的态度,确实值得他深思。a心乱如麻,最后终于忍不住跑去见b,b以为他又是来投怀送抱的,开玩笑的对着a说看你平时挺正经一人,怎么就一天不找我做就难受呢?

a听了心里苦得很,他抓着b的肩膀焦急又认真的问了他一直没有问过的那句:b,你爱我吗?

b看a突然特严肃,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也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犹豫间还没开口,a就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嘴角一直在抖,b从来没见过这样的a,a总是懒洋洋的,又给人很靠得住的感觉,而这个a,看起来非常脆弱。

a说:b啊,我为了你,可以舍弃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去像女人一样讨好你!而你,连你自己到底爱不爱我你都无法回答!

然后就是b如何如何挽回a,编不下去了。希望有人写,想吃粮。

青也abo脑洞


时间线是老王再次遇到刀疤脸,受伤后直接被掳走。失踪了一周。青也只是哥们儿,老王还是alpha。

老王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脖子生疼,眼睛被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他闻到了曾经的自己体验不到的味道,别的alpha的,压迫自己的味道。

他摸着自己的腺体,试图理清现在的处境,可惜那个alpha没给他机会就强行标记了他,还协迫他说出获得风后奇门的办法,老王又痛又怒,抵死不从,吃了很多苦。对方想尽办法折磨他的精神,又不给他个了结,就这样浑浑噩噩中,老王的越来越适应自己变成omega的生理反应了。

老青等人四处托人寻找老王,好歹被临时工们找回来了,但这事最后也没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老青望着面前躺在病床上脖子缠着绷带昏迷不醒的王道长,捏紧了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大概把他当成了实验品,本来好好的一个alpha,腺体直接被切掉换成了omega的,而且,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上全是咬痕,老王变成了不完全的omega,还被别人标记了。

老青看到昔日好友这幅模样,自告奋勇留下照顾老王,两人朝夕相处,慢慢有了感情,老王经历这些以后变得有些自暴自弃,发情期一到就勾搭老青。

老青心里纠结啊,他不是不喜欢老王,反而心里有些窃喜老王变成了omega,但他一不想乘人之危,二他希望和老王认真在一起,而不是那种关系,他一边纠结,一边又应了老王。

后面,脑补不出来啦~~~~有人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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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在此


原名:Living Western


作者:GaleforceFis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简介:受邀前往一处名叫西部世界的公园,和朋友们一同体验扮演牛仔的游戏,在这份优惠之外卡卡西还得到了一点更多的收获。事实证明,不论先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当你被不法分子击中,或是有妙龄女郎坐在你的膝上款摆腰肢,你依旧会猝不及防。对于卡卡西来说,则是一个黑衣恶魔横冲直撞地闯入了他的视线之内,在他丝毫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将他丢进了一个全新的故事里面。尤其是这个恶魔对他同样抱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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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剧《西部世界(Westworld)》paro。犯罪集团“晓”的首领、觉醒了自我意识的人造人土X前来体验西部牛仔生活的普通人卡。


这个土哥,我能吹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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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dark side of the moon 8

【带卡】Dark side of the moon 7 现代au

Dark side of the moon 7
现代au


再醒来的时候,入眼就是一片令卡卡西有些茫然的白。

他先是疑惑的伸了伸腿,沉重的脚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纱布。卡卡西环顾四周,利刃般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将病房的墙壁照得惨白,刺激着久不见光的瞳孔,他不得不缩瑟着闭上双眼,掀开身上的被子盖住头,将自己藏进黑暗。

旁边的护士急忙快步走出病房,对坐在走廊一脸忐忑的几个人招了招手。很快,人群包围了卡卡西,不知道谁体贴的拉上了窗帘,让他得以逃过那刺眼的亮度。

卡卡西抬起头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身影,凯,大和,小樱,鸣人,居然还有……佐助,没想到那个总是一脸冷淡的下属居然也会来看望自己,卡卡西挠了挠头,眯起眼温和的笑了。

房间里很安静,大家都在注视着病床上正打哈欠的卡卡西,似乎只要白发的男人打破沉默先开口,事态就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嘛,怎么一脸严肃啊……大家…”
卡卡西当然不会给他们过分担忧的机会,他像往日一样眯起眼睛说道。

“卡卡西前辈!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鸣人早就憋了半天,终于急切的将疑问倾盆拖出,望着卡卡西的蓝色眼睛仿佛溅出了火星似的焦躁,小樱在一旁应声附和,掐着腰审视着一脸迷茫的白发前辈。

“这个嘛……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回家路上被强盗打到头失忆了吧,反正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各位就别担心啦!”

卡卡西伸手摸了摸青年金黄的头发,笑着回答说。

“嘛,就当我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吧。”

气氛似乎一下子缓和了不少,鸣人和凯还在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大和转身打开热腾腾的饭盒盛了碗汤,卡卡西接过小樱递过来的苹果啃了几口,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人再去追问他这几日的失踪,唯有坐在角落的佐助目光犀利的看着卡卡西。

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貌似平淡的话语下的隐瞒,佐助始终无法相信卡卡西是真的“失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病床上笑的温和到甚至有些假的白发男人,等待着他真实的答案。

卡卡西被那目光注视的有些心虚,但他什么也没表示,只是抬起脸回给佐助一个无辜的笑容。

无视了卡卡西安抚的用意,佐助抱着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卡卡西依然沉默着。他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逼卡卡西,佐助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佐助走了没多久,众人也都陆续离去了,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卡卡西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放松着紧张的神经,然后转头盯着病房门,良久,终于放弃似的向后倒在病床上。

毫不意外,带土没来看他,怎么可能呢,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居然还在妄想着对方的关心。

太蠢了,卡卡西搓了搓脸,自嘲的扯起嘴角。带土恨自己,他已经在过去几天里重申过无数次了,那些强迫和侮辱也很好的阐述了这个事实,他回想着在那个小黑屋子发生的点点滴滴,和带土最后留下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语。

“………我应该恨你的啊………为什么………我………………”

微风吹动窗帘带出几缕阳光,卡卡西倒在病床上,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甚至在其中尝到了一点甜蜜的滋味,里面潜藏的那些情绪席卷而上,轻轻松松的就将他拉入了泥潭,为何如此轻松?因为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事到如今,他依然无法对带土产生任何怨恨的情绪,除了赤诚的爱和理解,再无其他。

带土大概是真的恨他,但他知道带土对这份恨意也有迟疑,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至于那些别的东西。卡卡西不敢想的太深,奢望越多失望越大。焦虑感烟消云散,至少现在他明确知道的是,带土还想要他的身体,对此他可是切身体会到了。

卡卡西心头一荡,既然带土想要,他便给予,只要他卡卡西有,就让带土全部拿去便是。

思来想去,终于打定主意,卡卡西支起身下床出门唤来了护士医生。


门铃响了,带土有些不耐烦走向玄关开门,大概又是那些推销员,正打算张口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对方,却在看到门外的来人后将话吞了回去。

站在门口,带着口罩的白头发男人,是卡卡西。

带土勉强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色,手指颤抖的摸向门试图将它关上,可是伸到一半就被那人给拦了下来,他想要说点什么拒绝的话,然而卡卡西居然直接就那么简单的走进来了还不忘了顺便带上门,接着………带土望着对方,大脑一片空白。

对面那个白发男人对着带土笑了笑,缓缓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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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这次没车不能屏蔽我了吧哈哈哈哈

【带卡】Dark side of the moon 5

Dark side of the moon 5


修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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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被渴醒的,嗓子里好像有火在烧,他眨眨眼环顾四周,屋子里黑漆一团,那盏昏暗的小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扶着铁架趴下身子,卡卡西在黑暗中凭仅余的记忆摸索着寻找地上的水壶。



他却摸到了一只脚。在本该放着水壶的位置。



卡卡西心里一惊,甩开手转身想要爬走,却被生生抓着拖了回去,他用力挣脱着,可惜对方力气大得吓人,几个回合下来他只能放弃抵抗,垂下头颅闭上眼睛,等着即将降临的痛苦。



“你想喝水?”



他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凌辱,那人一动不动,头顶的面具飘出金属刮擦般的说话声,还带着一点点闷闷的……鼻音?



没错,让大雨浇个几十分钟,加上跟发烧中的卡卡西亲密接触一番,饶是身强体壮的带土也撑不住病了。本想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可惜没躺多久又挣扎着爬起来望向地下室铁门的带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伸手调亮灯光,带土低头瞥着衣衫凌乱一脸任人宰割的白发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居然就为了这么个废物专门跑来,自己到底怎么了?越琢磨越是火大,索性不想了。带土俯下身,拿起脚边的水壶凑近卡卡西。



“想喝吗?”



带土打开水壶,在卡卡西终于犹豫着点头后,将壶里的水一饮而尽。



看着他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带土一边心想这才是卡卡西嘛,一边伸出手指恶劣的抠弄着他干燥起皮的下唇,鲜血渗出汇聚在裂口下方摇摇欲坠,带土接住那滴血珠,抹划上白发男人惨白的嘴唇。



带土望着指间的那抹红突然有些出神。卡卡西的皮肤本就过分苍白,被鲜血浸染的嘴唇旁还点缀着一颗小黑痣,这样的搭配居然给了他一种惊艳的错觉。



真美。



!手指袭来的疼痛打断了带土的胡思乱想,他猛的抽回本正抚弄着唇瓣的手,转而捏向卡卡西的下巴,被紧扣着的男人望向他,脸上写满了愤恨和冷漠。



带土移开视线,突然觉得有些不敢应对卡卡西的眼神,这几天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依然忍不住在心里反复问自己,究竟真的是为了琳绑架了卡卡西?还是因为卡卡西骗了他?或者是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要抱着头阻止继续追问的莫名思绪。心底却冒出了另一个咄咄逼人的声音拷问着他。不要逃避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想要卡卡西为过去付出代价,想要他痛苦,想要他对欺骗我这件事道歉……



你知道那很容易,这些年来卡卡西几乎天天都去悼念琳,他也绝对不会是故意不想告诉你事实。



那……我为什么还这么愤怒,为什么还要把卡卡西……?



你自己还想不明白吗,带土,你……对卡卡西…………



不是想不明白,是根本就不想明白。



带土愣住了,是了,其实他早就想明白了。



他因那深藏于心底的隐秘情感而怪罪卡卡西甚至伤害了他。现在他又因为这些伤害终于察觉到了那份情感。



绝望瞬间淹没了他,眼眶又酸又热,嘴角却难以自控的扯出一个笑容,带土望着卡卡西冷冰冰的黑眼睛,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嗬嗬声。



察觉到又如何,晚了。如今,他们也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本正撕扯卡卡西衣服的手停了下了,带土压在卡卡西身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望着对方的眼睛不知不觉流下了些液体,又落进嘴里,带土尝着咸咸的味道,只觉得心里凉的透骨。



“我恨你!!我恨你!!恨你对她见死不救!恨你骗了我十几年!!”



他终于忍耐不住口中的苦涩,悲戚的将它们变成声音吐了出去,被变声器磨的破碎不堪的嗓音断断续续,如同号丧。身下的人在听了这话后突然泄了气般的一动不动,只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幅橙色面具。



带土仍在无声的哭泣,眼泪沿着面具滴落在地,手上的动作却继续了。他按着卡卡西的腰 身,将自己挤进身下人的双 腿间。



“………我应该恨你的啊………为什么………我………………”



卡卡西的大脑轰然爆 炸,瞳孔死死的盯着压制自己的男人,他在等待,等待着面具男即将脱口而出的下半句话。